放牧心情
来不及了
放牧心情 发表于 2008-06-02 12:13:25
不过中文系的这出毕业大戏,撇开几场实验性质太浓、个人表达太多的戏份,还是很有看头的。我老在想,如果把主干情节抽取出来单独表演,效果应该会更好。不过那就违背了毕业主题的本意了。
主干情节演到高潮就戛然而止了,和谐宿舍分崩离析后就到了毕业时分,生活就是那么无奈,没有大团结甚至也没有结局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谢幕的时候,所有演员们穿着学士服出来了,一人一句来不及,气氛被推向了高潮。导演对观众说,还好大家来得及看这出来不及了,不过离别的时间到了,大家回家吧。
于是,观众离开,剩下演职员们在台上抱成一团,我估计今夜他们会哭成一片的,为大学里一切来不及完成的事情。
差距
放牧心情 发表于 2008-05-31 21:55:57
结识了一位朋友,比较牛的朋友。
其实大家的轨迹很类似,都从02的厦大这么一路走来,虽然没有交集,但同在这个校园里,要不类似也难的。
交换经历。发现她每一方面都要比自己厉害一点,不能算太多,不过这么多方面加起来,就厉害很多了。于是我看见了差距,不太容易迎头赶上的差距,却是鼓舞我的差距:每个方面只要跳一跳,还是很有希望的。
跳出自己的圈子去结识些新朋友还是好的,学到了很多东西,也听到了不少八卦,最重要的是,终于放松下来了。那么,就整装重新出发吧。
怎么了
放牧心情 发表于 2008-05-31 09:46:45
前两天跟一个过来人聊了很久,理想、工作、人生,现实就是那么严酷,走进一个僵死的制度里,就只有痛苦的份了。我不要走他那样的路,但最后会不会连那样的路都走不成?怕,真的怕。
我知道,好日子就要到头了。
今天跟领导们去慰问幼儿园和小学,很自然地想起自己的童年。那是真正的幸福时光。那时我不算乖,不是老师宠爱的对象,成绩也难得叫人刮目相看一回,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自在得很,最关键的是,我什么都不用想,做完作业看电视到死都无所谓。
哦,电视,精神麻醉品,现在对我的麻醉有效期却越来越短了。今天看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friends,从笑得东倒西歪到再也笑不出来,那些烦人的事情绕开剧情,又溜入脑子里,怎么都躲不掉。电视已经没办法救我的坏心情了。
最近在听陈绮真的歌,以前听的都是summer和小汪在ktv唱的,终于听原唱了,原来是很有感觉的。反复听她用嗲嗲的台湾普通话念:被罚跪的中午…妈妈睡了…漂亮的妈妈永远不会老…
于是狂怀念整天假装午睡、逃避午睡、以及真的就那么午睡过去了的小时候…
工作啊工作
放牧心情 发表于 2008-05-23 19:30:22
下午去听系里的经验交流会,又见到了裘萍,这位我从大二经验交流会开始就顶礼膜拜的大牛人。她终于要离开厦大了,如她自己所说,之前好多次经验交流会,只有这次感觉最不一样了,因为这次真的要走了。
牛人就是牛人。若干年前是听她讲述在《今日说法》的实习故事,她给制片人递交了一份署名潦草的意见书,结果一下午之间她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栏目;她讲了一个老摄像马失前蹄的故事,让我一直都对于摄像诚惶诚恐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今天是她讲述自己找工作的故事,一帆风顺到叫人妒忌,两顿饭局,解决了实习,解决了面试,RP果然爆发到不行。不过RP爆发的背后,是她简历一开头就能写出“拥有两岸三地丰富媒体经验”的资历,职业规划真的做得很好,很强大。
多年前,是以她和胡元为榜样的。一个今日说法,一个焦点访谈,让我这个处于南蛮之地的学子对央视多少有了一点点期盼。后来有一个保研的身份放在那里,是不想工作只想实习的,进央视实习也容易了。
可真到找工作的时候,我还是会害怕会彷徨。裘萍说放在5年前她本科毕业时,从实习的道路走到工作岗位上,还是比较容易的,现在的形势就不同了,这条路几乎不通。她举了另一个实习生的故事,那正是我害怕的故事。我之所以上研之后,对实习的热情也淡了,也是这个原因。
眼看着今年的毕业生们基本上找到了婆家,开始给我们介绍经验,我真正要冲杀的求职期也到了。逃了三年,终究还是躲不过的。不敢奢求自己的求职之路如裘萍那么顺利,但求最终能找一份喜欢的工作。
总想做点什么
放牧心情 发表于 2008-05-15 22:14:06
早上在宿舍上网,一上午都泡在鼓浪新开辟的板块上,一条一条地点击关于地震新闻的帖子。大部分是文字,少部分有图片,看得自己泪流满面,难过不已。中午去吃饭的时候,阳光灿烂,晃眼得有些恍若隔世。眼前的生活那么美好,曾经同样美好的四川却已经沦为人间地狱。
很想为他们做点什么,但却做不了什么。不能去那里添乱,不能盲目地献血,就算捐点钱也是杯水车薪。于是感觉自己很没用,很无助。
人真的很渺小,天灾面前,真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下午又有一条关于救灾的新闻要拍,学校的建筑队请缨赴川。想了想,我去拍吧,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,还是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,虽然这貌似无助于救灾。
一个武大毕业的工程师,说他有两个大学同学地震后一度失去了联络。一个在成都,今早终于联系上了;一个在都江堰,至今音信全无。说这话的时候,他很平静,但也很坚定,主动请缨去四川做支援,是希望自己与那两位同学同时学到的建筑知识,在这时候能派上点用场。
后勤的那位负责人说,这些情愿的一线人员,都是主动跟他联系的。没有动员,也没有政治任务,他们已经跟家人都交代好了,现在担心的问题,只是如何加入志愿者行列。厦门飞四川的飞机全部用于运输物资和医疗人员了,单独出行明显是不行的。是加入厦门或福建的团队也好,是得到上面的批准及时出发也好,他们关心的,就是自己何时能够出发。
这个时候,呆在安逸的厦门岛上,大家总是想做点什么的。
